日一见,许愿觉得闺蜜她们还是夸少了。
至少真正见到他那刻,她才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好比那天上的云和地上泥,可望不可即。
回了半路,路过老城区时教练车停下,许愿在老城区下了车。
快要进老小区的时候,电话响了,她看了眼接起来:“妈?”
“愿愿,回了没?”
“回来了,到超市门口了。”
“诶,那正好,家里没有白醋啊,带瓶上来。”
“好。”许愿接着电话,拐进超市,提了瓶白醋,结账后进入小区。
这是老城区里的老小区,估计不到一两年就会全部拆了。
许愿看着周围老旧的环境,不置一言。进了单元楼,直上三楼,打开正对楼梯口那间门。
屋里许母在厨房忙碌着。
许愿将包挂好,进厨房看了眼,拿过许母身上的围裙,说:“妈,都说了让你别忙了。你才刚刚康复,就好好休养着,这些等我回来弄。”
许母退到旁边,看着女儿接过菜刀,利落切起丝来。
她笑眯眯地将女儿头发捋到耳后,“闲不住,总想做点什么。”
许愿抬头看了母亲一眼,颇为无奈,“那重活可不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