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湿透,还不到淌水的地步,不然她会立马撞墙。
“这雨怕不是哪个渣男渣女在发誓了。”张勇乐呵着,发动车子。
抽出纸巾擦了擦,许愿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她现在神经都是紧绷着的。
车厢里是好闻的橙子味,但橙子味里还掺杂着一缕缕薄荷的清香,一丝又一丝往许愿鼻孔里钻。
她知道这丝味道是谁的。
许愿低头,不受控制般轻轻呼吸着,慢悠悠擦拭发尾。
后座的男人随意又松散地靠着椅背,随着她进来,带了股忍冬花的香味,很淡很淡。
她侧脸的轮廓被雨淋湿。一滴雨水从脸颊侧边滑下,慢慢经过脖颈、锁骨,最后滑进淡绿色V领薄针织衫里。
她皮肤白,淡绿色很配她,在昏暗的天色里,倒是越发亮眼。
“美女,你住哪?我们给你送回去。”
张勇的声音让男人审视她的目光收了回去。许愿松了神经,“不用,你们找个就近的地铁站放我下去就行。”
“那可不行啊,你瞅瞅这雨多大,你自己回去迟早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