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也罢,这份情就永远欠着吧。
这样,以后明望想起她,不再会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老同学,而是会感叹这个人曾经欠着他人情还没还。
她将手机放下,拿过床头的烟盒。靠着窗边抽出一根点燃,在寂静的夜里,混着自厌的情绪慢悠悠吞吐着烟雾。
过了会儿,床上的手机铃声大震。
许愿停了两秒,转回身捞起起手机,一个南城的陌生来电。
她愣了片刻,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声音低沉:“是我。”
“……嗯。”许愿问:“有什么事儿吗?”
“看微信了没?”
许愿卡了一下,才回:“还……”
“你看了。”明望打断她的话,“看了为什么不回?”
许愿没说话,深吸了口烟,自我厌恶:总不能说我不当小三吧。
可真够贪的。吐出烟雾,冷冷清清扯唇笑了笑。
明望透过车窗,看向三楼侧边窗户,能看到窗帘上印出个小小的人影。
他看见她伸手撩了把头发,靠着窗户似乎在抽烟。
他低头,也跟着抽了根烟出来衔在嘴里,却没点烟。
头朝座椅靠回去,视线不离窗户,听筒里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