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了。”
“妈了个巴子的,尤海仓,你好歹也在东海大营跟了老子这么多年,你是没长脑子吗,眉眼高低你还看不出来?老子真怀疑你他娘的吃猪饲料长大的。”
听着电话那头如炮弹一样的攻击,此刻的尤海仓满脑子一片空白。
“宫帅,那,那我该怎么办?宫帅,您救救我,宫帅……”
“现在知道求救了,早干什么去了。老子我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至于你,哼,赶紧的回来,准备 卷铺盖走人吧。”
说话,那头的宫帅就猛的挂断了电话,只留尤海仓一个人站在人流涌动的饭店内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半辈子的努力全完了。”
尤海仓怎么也没想到林凡刚刚的一句戏言这么快就成真了。
看着这位一两个小时之前还意气风发的骠骑参将,如今却被一棒子打入了尘埃,此刻的严弼文和夏馨雨同样 感到一阵阵心惊。
与此同时,他们望向林凡的目光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林,林先生。刚刚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求求您,再,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林先生,求求您了。”
不得不说尤海仓还算是个聪明人,还知道幡然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