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出来啊。”
听着李善长的嘲弄,薛衣人不屑哼道:“师兄,你这样五十步笑一百步有意思吗?咱们为了此物赌斗了三十年,这三十年间各有胜负。此丹药在你手中不也存放了十年之久,你也一样不明所以,又何必笑我?”
“是啊,是啊。”李善长苦笑无奈,脑海中不禁浮起三十年前自己离开师门的一幕:“想当初老师将此物交由我二人保管。并嘱咐谁先解开其中奥秘,知道此丹药为何物乃至他的使用方法才允准重回师门。”
“现如今,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我兄弟二人却依旧毫无头绪,说来也是惭愧。”
见李善长如此这般多愁善感起来,薛衣人到是不以为然道:“师兄,如今咱们都已是年过花甲的老家伙了,再提这些前程往事也是无意。我只想在有生之年回去看看,不知道老师他老人家现在是否安康?”
李善长哈哈一乐:“你就放心吧。老师医术通神,更兼大宗师境界的武道强者,就算有一天咱们两个一命呜呼了,老师也一定会好好的。”
“对,对,老师一定会好好的。到是我多虑了。”
略略絮叨了几句之后,这对师兄弟到也是言归正传了起来。
“好了,闲话咱们就不多说了。师弟,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