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内阁的那帮小兔崽子心中那些个花花肠子我也不想了解。”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在我,秦天野到江南任职究竟带来了什么秘密任务就行了,别的我一概不管。”
“这……”
对于林凡的要求,蔡长恭迟疑了。
“怎么,不方便说吗?既然你不方便说,那秦家这个小子就由他自生自灭去吧,东夷人要刺杀他,我可管不着。”
眼见这林凡转眼就要撂挑子不干,蔡长恭一下就着急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说着,电话那头的蔡长恭忽然变换了语调,用一种只有他和林凡听得懂的暗语述说了一阵。
那一通叽里呱啦的就连林凡身边的张云遥都一脸懵,心中更是不住嘀咕道:靠,这是哪里的方言啊,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这师徒两个也太鸡贼了吧。
其实张云遥到是错怪了蔡长恭,毕竟秦天野任职的秘密非同小可,内阁严令不能外传。
如今他们以密语交谈,一方面是为了防止有心听了去,而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内阁的眼线知道了此事,定蔡长恭一个泄密之罪。
毕竟京都内卫府、监察院、上三组,鬼知道蔡长恭身边有没有这帮人预先埋伏下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