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虎视眈眈,比起北边的十三国联盟,胶州湾不过是疥癣之患而已。”
“其二,正因为出现问题的是胶州湾水师,所以咱们就更不能派遣军方人物出面调查了。一来是为了避嫌。二来,也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毕竟咱们目前还不是很清楚胶州湾那边的情况,也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东夷城的人故意设下的局。”
“若此事就是东夷城故意抛出的诱饵,引诱京都军头们前往胶州湾再行刺杀,那咱们这莽莽撞撞的动作一下就中了别人的圈套。”
“我东方帝国的八大军头地位非同一般,哪一个都是执掌百万大军的枭将,万一遇刺,这样的代价咱们万万 承担不起。”
陈国忠的一席话看起来都是从大义出发,用心正大。
但在场的这些阁僚们也都不是傻子,他们在京都摸爬滚打,混迹了大半辈子,自然知道陈国忠此举的深意。
很显然,陈国忠的这番话就是在针对一个人。
此人不别人,正是坐镇京都的蔡长恭。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此时此刻东方八大军头之中唯一一个坐镇京都的就只有蔡长恭,而且京都陈家和蔡家的恩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基本上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