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先生现在杀了他,无异于是将我的罪名个坐实了。”
“所以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的家人,我恳请先生能够网开一面,暂留他一条性命。”
“我罗天耀虽然人微言轻,但却从不曾做过背国之举。这样的污名,我绝不能承受。”
说着,罗天耀挣脱开张云遥的搀扶,然后朝着门口的京都禁卫军以及身前的内卫府教官李开明深鞠一躬。
“诸位,日后这场官司就算是打到京都、打到内阁,我罗天耀也在所不惜,届时,还请在场的诸位能够替我罗某人做一个见证。”
“勾结东夷,坑害我胶州湾水师十数万将士,这样子虚乌有的事情,我罗某断然不能作罢,也不能听之任之,受千夫所指。”
“所以我要留着这位刑部的大人,日后好让他做个人证。”
罗天耀之言并没有李开明那股子沽名钓誉的劲,也不是什么道义至上的托词。
他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
要说恨,这间办公室内恐怕再找不出比罗天耀更加憎恨在尚炳坤之人了。
但为了自己洗净冤屈,为了自己的清白,罗天耀还是毅然决然的出言恳求林凡能够留尚炳坤一命。
这样的恳求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