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海大营内的动静也越来越大,更多的官兵战士从他们的训练场地赶至统帅部前,将这里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此时此刻,这些天海大营的战士们虽然不发一言,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统帅部周围。
但这种沉默中所绽放出的不满和抗争却无形间凝聚成了一股滔天气流。
寻常情况下,一个人的愤怒或许算不了什么,十个人的愤怒于自然也无甚影响,但成百上千,甚至上万人的愤怒却足以让天地为之色变。
如今的天海大营就是如此。
原本还是炎炎烈日的天空忽然泛起无尽的阴霾。
可怕的雷电和呼啸的风声骤然响起,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惊。
坐立不安的呆在天海大营的统帅部内,那名身穿华服的京都刑部官员已是忍无可忍。
他的面皮抽搐,表情也是愤愤到了极致。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天海大营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难不成他们想要抗拒内阁和枢密院的最高诏令,公然兵变不成?”
说着,这名刑部官员还十分无状的拍着统帅部的桌子。
似乎他想以此来掩饰和化解自己心中的恐惧。
对于这样一顶忽然扣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