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蔡长恭。
“我说蔡老,这个时节您不在枢密院待着,怎么有空跑到我内卫府来了?”
“瞧您老这一副喷火的模样,该不会是又有谁惹着您了吧?”
见闫同勋还有心思跟自己逗趣,蔡长恭立刻哼了一声,搬过一把椅子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两人面前,只不过即便如此,他面上的表情却是依旧如寒霜一般冰冷。
“哼,还谁惹着我了?”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听着蔡长恭如此严肃且愤愤然的声音,闫同勋瞬间收起了玩味心态,就连对面的元奎山也一下正色了起来。
元奎山:“蔡老,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您慢慢说……”
蔡长恭:“哎,真不知道你们这一个内卫府大阁领、一个太阿组魁首究竟是怎么当的,西南,西南边境出乱子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竟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你们派遣到西南的那些探子、眼线,难道都是摆设不成吗?”
蔡长恭的斥责让闫同勋和元奎山二人脸色一下苍白,一种不祥之感旋即在他们心中升腾起来。
“西南边境?难道边疆战火已起?”
“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我内卫府在西南虽然算不上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