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吁了一声。
“昨夜凌晨三时许,九国联军派遣小股侦察兵潜入我西南边境,悍然越过边境线进行监察勘测活动。”
“我西南边境军二十九纵队,三十二兵团紧急出动一个百人队对其进行了拦截、训诫。”
“不想其间发生正面冲突交火,我边境军一人阵亡,十二人轻伤,歼敌二十五人……”
细细品读着手中的军方底报,闫同勋的眉头越皱越紧,就连对面完全不懂军事,不通政途的元奎山都从这段 军情汇报中察觉出了有些不对。
元奎山:“……”
“奇怪,九国联军在我西南边境例行巡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期间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过越境行为啊?”
“不知这次他们这帮蛮夷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竟敢半夜入境,还与我方边境军交上了火?难不成他们真的想要在我西南边境之地,干一场大的吗?”
显然,元奎山对于对方的动机很是不能理解。
毕竟这种小股侦察兵入境的手段在一场宏大的战争当中并不能起到明显的作用,而且还会有主动差枪走火,制造摩擦的嫌疑,这并不是一个十分明智的举动。
不过就在元奎山在质疑九国联军的动机和目的的时候,敏锐的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