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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雷霆的怒火直冲云霄,达到顶点的时候,一旁的梁志兴却是苦着一张脸,有些忐忑,有些不解的再次开口。
“风老此举确实是有些过了头了。”
“但现如今单凭一个莫名其妙的江湖剑客的证词恐怕并不足以定他的罪啊!”
“真不知道内卫府的张云遥那小子还有太阿组的天启丫头心中究竟在盘算着些什么?”
“难道他们真想凭着西门流云的这番证词搬倒整个京都欧阳家吗?”
“若他们真有这样的想法,未免太幼稚,太可笑了一些。”
“届时,恐怕都由不得他们出面,内卫府的闫同勋还有太阿组的元奎山就会出手,将他们这两个小家伙拦在此案大门之外。”
梁志兴的这番分析到并非毫无根基,毫无道理的。
毕竟他也是浸润朝局多年的枢密院大佬,对于京都四九城,包括内阁之中的蝇营狗苟他也是见得多了。
不过对于梁志兴这种既颓丧又没有半点浩然正气的观点,雷霆却绝不认同。
就这么冷笑了一声,坐在病榻之前的他当着梁志兴的面直言不讳道:“老梁,我看你小子现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那两个小家伙自有裁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