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糖，没有了这个不明林凡历史和记忆的第三人，庄雅璇也终于忍不住了。
“大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见后座上的庄家大美女突兀开口，林凡也只是浅浅笑了起来。
“雅璇啊，你是想问天书的事情，还是想问我那些个不成器的弟子？”
显然，林凡对于庄雅璇心中的疑惑那是看得相当通透的。
对此，庄雅璇也是一愣。
不过很快的她的表情就落寞了起来：“天书我虽然也挺好奇的，但对于地宫中出现的那个人我更加好奇。”
“大师，他们几个虽然口口声声称你为师尊，但我之前在你的记忆当中却并未看到他们的身影，这是为何？”
对于庄雅璇这个曾经纵观过自己记忆长河的女孩子，眼前的林凡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呵呵，原因很简单，那段记忆，那段过往我并不想昭示于人，所以你便看不到。”
这话一出，林凡的表情也跟着莫名失落了起来。
“可是大师，他们全都声称是你的弟子，你既然是他们的师尊，那为什么……”
没等庄雅璇这话说完，林凡就直接打断道：“师徒之名虽然在寻常人眼中重若泰山，但即便是师徒，心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