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很明了,人要杀我,我便杀人,这是 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听着林凡这样的回答,罗天耀也只能心中无语叹息:于光荣啊于光荣,你平时在天海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你怎么还能这么不长眼,去惹眼前这位爷呢,你说你这不是茅坑里面打灯笼——找死吗?
就这么无来由的对已经被砸成肉饼的于光荣一阵腹议和埋怨。
只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埋怨也解决不了问题了。
所以默默然沉吟了半响之后,罗天耀只能无奈的将于禁的疯狂举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眼前的林凡。
“林先生,您有所不知,这个于光荣可是于禁那老小子的独子,平常时节整个于家都对这根独苗苗宠爱得不得了。”
“这不,于禁那老小子今晨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死了,而且连尸体都被砸成了肉泥,所以他现在整个人都疯了。”
“虽然眼下这老小子还没注意到林先生您,但于光荣毕竟是死在青田郡庄家的那片工地上的,所以,所以……”
话到此处,罗天耀居然磕巴了起来。
反倒是林凡双目聚神,满目冷色:“所以什么?”
在林凡的追问之下,罗天耀自不敢隐瞒:“所以就在刚刚,那老小子私下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