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此，林凡则是一脸浅笑，却不做回答。
见他这副表情，方自然也当然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该懂的自然都懂。
就这么一脸失落，此刻的方自然甚至连眼眶都开始红了起来。
只是，当着林凡的面，她却强忍着泪水，并没有让眼泪就此流淌下来。
至于她心中的复杂情绪，一旁的林凡自然也有察觉。
只可惜，面对方自然，林凡却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甚至于连一句询问，一声关怀都没有。
因为林凡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旦开口，只会将事情弄得更糟。
毕竟，方自然并不是他的菜。
对于这个傻丫头，林凡也不能给她太多的温柔。
要不然只能是让她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当然了，这也并非是林凡看人下菜碟。
而是方自然本身的资质实在太差了些。
就她这种天资，在修行界中，那是永远都筑不了基的那类人。
别说是独孤荀了，就算是纳兰晴歌、唐糖以及庄雅璇的资质，她都抵不上万一。
所以，既不能将她带到另一个世界，那林凡能够给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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