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
毕竟,林凡的话她可从来不会将其当成是一个玩笑。
若事情真如他说的那样,那么那名咖啡屋的老板娘就真应该感到庆幸了。
因为自己的一念之仁,她最终保住了自己一条性命。
就这样,两人又一阵沉默之后便来到了咖啡屋对面的美食城。
与此同时,天海的天色也逐渐黯淡了下来。
是夜。
地理位置与天海毗邻的通州城,钟家别墅内。
摇曳的灯火此时正照耀着整个钟家的书房。
书房的太师椅上,钟家的掌舵人钟天华正一脸疲倦的半躺着。
他的手里还紧握着自己儿子钟震的相片。
不知不觉间,钟天华那双苍老的眸子也渐渐湿润了起来。
“震儿,我的儿……”
“现如今,纳兰家的老狗和小狗们都已经不清不楚的死了。”
“从今往后,通州就再无纳兰家了。”
“现在,就剩下一个天海的庄家。”
“你放心,庄家那个贱人的命,为父一定给你留着。”
“到时候,我要庄天德那个混账东西亲自到你的坟前祭拜。”
“而且,我还要他亲口许诺,让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