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海城内找这个小兔崽子要钱。”
“谁曾想,这小兔崽六亲不认,不还钱不说,还仗着人多势众,把我们一家子都给打了。”
“我们冤啊,真是冤死了呀。”
被坐在桌案前的秦欣一通呵斥之后,那名叫做张翠花的村妇这才将事情说了一遍。
只不过她的描述依旧带着哭腔,那一脸做戏的感觉更是让人有些作呕。
对此,一身制服的秦欣也是不住皱眉。
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这么落在了一旁的被控诉人周文东的身上。
“请问这位周先生,张翠花女士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吗?”
被秦欣这么一询问,周文东却突然怒火中烧了起来。
不过这里毕竟是治安管理署,所以周老三也只能是强压心中怒火,他的声音更是几度颤抖道:“他们嘴里除了那点可怜的血缘关系之外,没有一句是真话。”
“第一,我父母现在好端端的在老家务农,哪有什么躲债出逃一说。”
“如果各位治安管理员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刻拨打电话回去。”
“就是让他们来天海作证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第二,他们说的债务纠纷,完全是子虚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