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闭嘴,说人话。“
“……”廖法医哽了一下,委屈巴巴的点点头,换成了大白话:“简而言之就是陈央在当天曾经被人下毒,产生了副作用,令她晕倒并且产生了幻觉,所以在指甲里没有组织碎屑,也没有挣扎,就被人掐死了。”
“好,十分钟后我们开个会,你把陈央还有那个……”顾长风顿了顿:“编号1348男尸的尸检报告也带过来,还有药理检测,我去通知外勤的那几个。”
“行嘞。”廖法医搓搓手。
十分钟后,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里。
现在是两个案子同时进行,而且两名死者关联度又出奇的高,主要是技侦和刑侦的在场,廖法医详细讲解了两名死者的尸检报告。
今天勉强算得上是正式开会,大家都穿的人模狗样,就连廖法医都久违的套上了警服,顾长风警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在大家安静的呼吸声中打开了大屏幕的监控录像。
六月二十号的下午四点三十五分,一个穿裙子和高跟鞋的女性,打着一把遮阳伞出现在了监控里,而在距离她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死者刘伟的最后影像,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步伐踉跄,他边跑时边不停回头,好像背后有什么人在追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