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一贯是听陈央的,她说不想生,那就不生了。
“可是一个月前,她跟我说她怀孕了。”秦浩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已经有两三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她说她怀孕了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一定要个孩子,她说不想生那不生也很好,她就算是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也不介意,但是她不能在明知这孩子不是我的情况下,还故意刺激我!”
陈央怀孕了?戚澄有些狐疑,就算她没生过孩子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怀孕头两个月反应会比较大,例如嗜睡、脾气暴躁之类的,但是陈央时时刻刻都生龙活虎没事就酒吧蹦迪,一丁点看不出怀孕的迹象啊。
秦浩说了这么多,就在戚澄以为他马上就要说到所以我杀了她之类的句子时——他又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说,所以我杀了她?”
“可她死的那天晚上,我并不在家。”
“警察已经问过我了,我有不在场证明,事发时的晚上,我在酒吧里,监控都拍得到我什么时候进的酒吧又是什么出去的。”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陷入了诡异的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