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指着自己,不解。
    所以他上午在洗手间外面说的话不是为他起反应滥找的理由?顾严是真的在接她的戏。
    冯肃宁笑着点头:“他既然肯教你,那你跟着他学错不了,你有演戏的潜质,又是新人,我估摸他是在你身上找到了点他自己当年的影子。”
    乔鹿像他?
    可别,她出生豪门又是帝大研一在读,跟顾严那种16岁高中辍学出来去打工的人,半点挨不上边。
    而且感情戏如果要让她来带动他,那不就等于说是《渡河》里的感情戏顾严也一样驾驭不了吗。
    还是说他想拿《银杏林》试水,再用《渡河》做检验?乔鹿咬了咬唇,眼底衬出不明媚的阴霧来。
    剧组还是提早收了工,乔鹿卸完妆离开已经六点多。
    落日沉下,徒留了一片赤橙色晚霞浸漫天边,远郊的空气新鲜舒服,乔鹿深吸了一口大自然的纯氧,扫掉今日的不愉快。
    她打了辆车准备回学校,半路接到了鹿艳萍的来电。
    鹿艳萍懒得多说,直下命令道:“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马上给我打车回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