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走到两人中间搬了把椅子坐下,慈眉善目地问:“乔鹿同学,昨天顾严都发你什么学习视频了?我也来讨教讨教,好给以后来组的新人补补课。”
“嗯……”乔鹿面色尴尬,这种尴尬程度不亚于昨天意识到顾严在她身上起反应时的样子。
“怎么了?不好说吗?”冯肃宁转过头去问顾严:“你留档了吗?也给我传一份。”
乔鹿不动声色地揶向顾严,他也恰巧转过来,视线触碰的一刹,顾严眼里的温柔全然不在,变成了另一种乔鹿从未见过的像是浸透了墨汁一般的厌恶。
对,是厌恶。
比她以前看他的眼神更深一度的厌恶。
乔鹿回正身子,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听见顾严敷衍地说:“没了。”
“我就知道你不靠谱。”冯导站起来准备去现场,临走跟乔鹿交代:“还是乔鹿同学回头再发我一份。”
“……”
真·发不出来
乔鹿先顾严化好妆,她想尽可能装作没看见他刚才的眼神,起来的时候指了指那杯没动过的冰美式说:“谢谢。”
顾严没理睬,甚至连眼神都不给。
镜子里反射出他下半张未化全的脸,唇形如乔鹿昨晚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