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渐远。
不久,宾利消失于来时的路口,黑暗只更替了一秒,劳斯莱斯的车影随晃眼的车大灯缓缓向乔鹿面前驶来。
乔鹿开门上了后座,司机后转方向出了这胡同,他担心地问了声:“小姐怎么过来的?这里又黑又脏,刚才联系不到你,我都快急死了。”
“嗯…”乔鹿有些心不在焉,“喝多了。”
车子在前面路口准备左转,意外地和直行的宾利并排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顾严坐在车里,直视前方,他开车很专心,如果此时他侧过头,隔着两扇茶色玻璃,如此近的车距,他可以一眼看到车后座的乔鹿。
然后惊觉自己刚才对她说的话会有那么一点好笑。
她不是演员,不需要好好演戏。
也不是穷人,不需要谁的救助。
不过即便她什么都不是,顾严依旧还是愿意为她伸出援助之手。
绿灯闪过,宾利车离弦般冲出,速度惊人,留下一缕很快消散的尾气。
乔鹿回到家,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很少辗转难眠,因为没有心事。
而今晚,她一闭上眼,顾严那张柔情似水的脸就不停地搅和在她脑子里。
好不容易入了梦,梦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