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想吗?”井年轻声问靠在自己肩头的莫零。或许是身世,或许是成长,让九岁的两个人都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故作坚强,学会了同龄人不可及的成熟。他们没有过去,也看不到未来,只能寻找彼此作为自己唯一的依靠,似乎只有在世界上抓住一个支撑点,才有力气继续往前走。
莫零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海面即将落下去的夕阳,再看看井年,浅浅一笑,“我的梦想,就是有海,有花,还有井年。”
井年也笑。
只要有空,两个人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海边看日落。从莫零五岁到孤儿院,已经四年。
“走,回去了,错过了晚饭时间院长又要责骂了。”井年起身去牵莫零,莫零却迟迟不起,眼巴巴地站着他。井年心领神会,半蹲下:“来,我背你。”莫零立马高兴地起身,跳了上去。她常常这样,以腿麻为借口,让井年背着回去。这世上,也只有一个井年,能让她像个小女生的样子。
海琳孤儿院。这是远夕的唯一一个临海的孤儿院。靠海的位置,越来越多得被开发成度假村、酒店。此处由于交通不便,离市区远,才被保留着。周边零星地有些便利店和几户打渔为主的人家。
冷沁雅面对着十几个符合自己要求的小女生,目光浅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