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隐藏内心的难过,因为她不知道将来会去往哪里,因为这里已经有了在她心里根深蒂固的人。坐在窗前,摸着手腕的手链,她开始想念井年,那个她永远珍视的家人。
分别的时候,夏奕言嘱咐了一大堆。尤其重要的是,莫零每天必须和他通一次电话汇报她的行程。莫零也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莫零开始准备复赛,找了许多比赛的资料,知名的画集,评委的喜好。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但这样的感受越是强烈,她就越逼着自己去想其他事情。要不是张管家时常提醒她吃饭睡觉,她可能直接会忘了自己不过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夏奕言的电话每天都会按时打来,无非是说说他今天去了哪里,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夏奕晨又和他吵了几回,以及,表明他坚决不会留学法国的决心。莫零多半是应和着。也不说太多,有时直接开着扬声器,把手机放到一边,听着他说话,也不回应。
她明白的,夏奕言岂会不明白。只是他选择不去接受。他宁愿相信他的坚持,会改变冷沁雅,会有好的结果。他以为最坏的情况,就是等几年,等他们再大一些,他就带着莫零去另一个城市生活。
这次比赛综合性很强。由刚开始的美术,音乐,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