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看着桶里那只剩下手指粗细的肥皂,“可是有这么多衣服需要洗—”。
张碧翠委屈又冒火:“你就不知道省着点?除点味儿就行了哪需要这么多!”
时惟茜也觉得冤,她都来来回回好几趟,累了大半天,她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多体力活,她犹豫着解释道:“可是衣服不洗干净会发黄,没洗干净的污渍也会进一步氧化变黄,而且不洗干净可能还会有螨虫细菌,对身体不好。”
张碧翠看着时惟茜,半天说不出话,转头回屋坐在凳子上就开始抹眼泪,时祖强赶紧走上前,背着时惟茜拍拍她,小声道:“你忍着点,茜妞如今刚懂事些,你别一打头就埋汰她。”
张碧翠抹了抹眼泪,仍嘀咕着:“可是那可是肥皂啊!她跟我说什么虫,什么菌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虫,即便有抖一抖也就好了,用这么多肥皂做什么。”
时惟茜不知道此事能说些什么,她也意识到明白她的观念和张碧翠不同,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穷,9毛钱应该算是大钱。
她站在门口瞧着张碧翠眼睛都红了,泪在眼里打转,一下就心软愧疚了。被她气哭的人不少,欺负她残疾的也不少,可那些都是不相干的人,早上还说好好照顾两老,中午就给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