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佩服,若是她发生这样的事不是躲在屋里不出门就是找棵树拉根绳子上吊算了,那能像时惟茜一般似乎是个没事儿人,大摇大摆地出门。
“哟,这不是时家茜妞吗,这是去哪啊?”
时惟茜看向声音来处,一搜记忆就辨认出是陈勤花,王丽萍的母亲。这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她心里有了底,仍然笑容甜甜地,说:“陈婶婶早,我去县城买点东西。”
陈勤花早看见时惟茜,一直没敢相信是她,见李秀芝上前搭话才知道还真是时家闺女,“买东西啊,出这样的事儿,你家还让你出门还给你钱?”
老时一家在村里一直本厚,李秀芝心好,见陈勤花捏着声儿作怪,说:“一直在家猫着也不是事儿,只要改了之前的坏毛病怎么不让出门。”
陈勤花仗着自己女儿要出人头地,现在可不怵李秀芝一家,笑道:“是我,我可豁不出这脸。对了惟茜,昨天你妈回去给你脸色没?”
时惟茜暗自挑眉,看向她。
陈勤花笑得花枝招展,逗着周围的人都看着这边,“就昨天你妈在田里说你‘发展’了,非得跟我家丽萍比个高低,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脸都气红了,回去找你气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