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会相信是我们家做的,反而还会怀疑是我偷的。”
张碧翠和时祖强听到这眉头就皱起来了。
时惟茜接着说:“到时候可能大队书记都得找上门来了。我要说没偷,他们定会让我拿出证据。”
张碧翠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场面,脸都开始气红了,叉腰对着大门道:“那就做给他们看,打实眼儿地看,看个够!”
时惟茜笑了声,也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张碧翠炸毛,她就觉得有趣,“妈,我还有其他想法,这肥皂还要自己先卖着呢,他们都知道了,都学了去,那我们还怎么卖?”她也算了解,这个年代,大伙儿虽然穷,但非常看重政治名誉,肯定会狠狠调查,摸透摸清。她可不想让这些人抓着她,盯着她不放。
很小她就明白一个道理,没发迹的时候,必要的韬光养晦才能厚积薄发。她可不想这么一直穷下去,虽然做肥皂不是她的人生目标,但目前阶段却到底是个挣钱的法子。
时祖强看着她家闺女,“你是说你要做肥皂卖?”
时惟茜点点头,她当然得挣钱,昨天要买点梳子、头油都紧巴巴,还不挣钱,她还怎么愉快地生活?
然后等到第二天,她那挣钱的小心思差点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