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毕竟是不同的,他其实并不知道其他县城是不是这样,只是不想在时惟茜面前丢脸罢了。
时惟辉红着个脸,态度是刚,语气却软了不少,“我得去学校问问,学校好多人去别的地方都玩过,班上有个小瓜头,他爸爸还从省城给他带过玩具,我问了回来再说其他县城是个啥样。”
时惟茜笑了一声,答了声“好,谢谢。”抬头就正好对上抽旱烟的时祖强带笑得眼睛,两人皆是一愣,时祖强赶紧眨了眨眼瞥开头,还假把式地抬眼揉了揉,似乎有沙子跑了进去。
时惟辉脸上的烧红还没退完,听着时惟茜道谢也没吭声,说了句进屋了就跑开了。
屋子巧合地在这一刻陷入了无人说话的空隙,特别安静,时惟茜突然有一种莫名积压于心的沉闷溃散了,顿觉很轻松。
这一家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爱。
时祖强:“提到牛银凤,我倒想起王大娘了,倒是你,什么时候该去瞧瞧。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家不方便。”
张碧翠不大情愿,“我还没上门徐老二一家就在那看坎道上笑话,去了也没劲儿。”
时祖强叹了口气,“总归是不好,当年要不是徐大叔捎我回来,我恐怕就死在半道上了。”
不用说,又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