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妞你等等,我这有件事儿想拜托下你。”
时惟茜:“什么事?王奶奶你说。”
王秀芝:“我想你帮我给徐阳平回封信,等阳山这小子回来再寄就又过了七八天了,那邮递员刚才说今儿个在王队长家要歇一晚,我想写了信今天就给他,帮忙带县城去寄了。”
“可以啊。”时惟茜转头看着张碧翠,“妈,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帮奶奶写完就回去。”
张碧翠只知道点头,因为刚才闺女谈吐清晰地念信,她是信了闺女认字的,这点小忙怎么也得帮。
时惟茜重新坐下,“奶奶给我一只笔吧。”
王秀芝趁着空档还在打量她,起身进去,“我给你找只。”
没一会儿只见王秀芝拿了一只钢笔过来,还有瓶墨水,钢笔上的黑漆已经脱落地几乎干干净净,看起来已经使用了有些年头了。
“这笔还是阳平读高中的时候用的,说是坏了不出墨,但沾点墨还是可以写的。”
时惟茜接过笔就着王秀芝口述,就在寄回的信纸下面继续写着......
等徐阳平收到信的时候已经过去了10天左右,拿到信他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果然打开后里面还是钱票。展开信之前,他原本以为是小山写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