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民要敢于说话,我们不是投机分子,你也不是旧地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时惟辉激动不已,手拽得紧紧的。
时惟茜没想到时惟辉会这么刚,这么血性。刚开始说卖肥皂时,最先泼冷水的是他,各种小心,很可能,威胁什么的词也全是他口中蹦出来的。她以为他怕事儿,没想到今天最粗脖子红眼睛就是他。
时惟茜也跟着反唇相讥道:“牟主任不用非得这么好心,公事公办就行。我肥皂自己做的,烧碱也是自己做的,大街上随处都能买到小苏打,这不犯法吧,生石灰许多建工场所都有,建材店也有卖,一反应就能得到烧碱,哪一样我都是正正当当买来的,我倒是想问问这里面哪一点成了投机倒把了。”
旁边正记录的人一边写着一边时不时看看牟昌全,写得犹犹豫豫,看得鬼鬼祟祟。
牟昌全抿着嘴,皮笑肉不笑地敲了敲桌子,“好,很好,你们嘴壳子硬也没用,就一条扰乱市场,你就是投机商人,任你再狡辩,你也是!”
时惟茜也气着了,还没几个人能在她家面前这么耍赖的,她也双手抱胸靠在椅子上,干脆耍起赖来,说:“那你就这么写,我不服我不认,我们全家都去县委门口躺着睡着也要个说法,县委不行,我们就去省城,我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