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
牟昌全擦了擦头上的汗,“这,这怎么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时惟茜道,“为什么引入市场机制改革,为什么允许商贩经营,这其中的变化牟主任难道不知道?”
“我们虽说是小商小贩,但其中的廉价、便利在当下是最容易刺激普通民众购买消费的,这对经济发展没好处?”时惟茜质问道。
张凯城点点头,但牟昌全却有擦不完的汗,此刻心乱如麻,既不知该怎么回答又在胡思乱想到底是谁吧特派员请来了,“这这,你们卖归卖,但不能投机倒把,这不是扰乱商场吗?”
时惟辉比划着说:“我们这么大块的卖8毛,其他肥皂比我们小些也有6毛,怎么就扰乱市场了?你不能乱按罪名啊!”
徐阳平盯着时惟茜,突然开口道:“前年以个体工商户发展出名的温州市工业增速由80年的31.5%降到-1.7%,就是因为搞商品经济但经济管控过严,打击太狠了。”
张凯城看了徐阳平一眼,转头看着擦汗的牟昌全道:“牟主任,在其位谋其政,《人民日报》有则短评强调区分‘正当的买卖’和‘非法的倒卖行为’,要保障正当商人的合法利润。我觉得你该去好好评读评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