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她的哥哥。
安柏沉默了良久,从怀中拿出了手机,调出了邮件,将手机推到了她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道:“你知道你发这种东西,爸妈有多担心吗?我就去国外两个月,你就这样,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
安烟不知道她原来发过什么,只好拿起手机,才发现邮件的内容是说她被人肉了,她崩溃到过不下去了。简言之,邮件里是封遗书。
她刚才查了一切她常用的社交软件,却唯独忘了还有邮箱这种东西。
“哥,你听我说……”
“还有你屯这么多安眠药是打算做什么?”安柏不自觉地放缓了口气,“之前不是说睡不着,才去看的心理医生,为什么药都不吃?”
“我……”
“行了,别说了,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住,”安柏说完才想起他眼前的妹妹是个病人,他语气变得更轻柔了一些,“现在你住这里也不安全,你就慢慢收拾。我刚叫助理送了饭过来,等你收拾完我们再走。”
安烟扣了扣手,不知道要怎么向安柏开口,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哥,我想换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