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开口的时候,到底还是留了几分情面。
懒洋洋说了声:“小孩,没事少逃课,好好回去上学。”
随后,从桌上拿起头盔,又拎起车钥匙,也没看她什么反应,绕过她,就准备出门。
但没走出两步。
身后就有一道力量不大的阻力。
转过头,不出意料地发现米一柠拉着他衬衫的下摆。
他皱了皱眉。
米一柠的眉头比他皱得还深。
“我又没有课,”米一柠不大高兴地强调,“我已经毕业了。”
席纵一顿。
这话有点耳熟。
好像上次,面前这人就这么跟他说过来着。
也是这副表情语气,说话一顿一顿,每个字都说得清晰。
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
“噢?”席纵挑了挑眉,“初中毕业?”
“……”
米一柠被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好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面上浮了一层红,深呼吸了好几次,都没能开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