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实在是生了气,也不歇口气就继续:
“噢,你怎么就不先反思反思,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为什么会让自己的信息在网上这样传来传去。我看你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懂不懂什么叫男德啊?”
徐珊在一旁默默地捂住了嘴。
好家伙,这场面。
没录像是她最大的损失。
席纵怔了一下,一时没说话。
小孩今天和头一次见面挺相似,穿了身长款的休闲T恤,带了顶遮阳的鸭舌帽,瀑布一般的漆黑长发垂到身后,侧面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耳廓。
耳朵尖儿又红了。
气的。
席纵手放进兜里,拇指把玩着手中硬质证件的圆形轮廓。
似乎是回味了一番,过了几秒,笑了一声。
笑声很短促。
是仿佛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小玩意之后的那种笑。
米一柠就觉出一种被轻视感。
突然就觉得。
自己刚刚那一通脾气,在对方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乱发泄一通。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就有点鼻腔发酸。
仿佛涌潮一般,感到一股席卷而上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