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煎熬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过了一刻钟,或者半小时,入户大门的关门声传了进来。
江明月精神一振,他走了吗?!
过了几分钟,江明月确定听不到任何声响,她才悄悄爬起来,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开门走出去。
客厅的灯已经被陆谨言给关了,她爸爸的外套被他折叠起来放在沙发上,茶几上的东西原样摆放,就连沙发上他坐过的褶皱随时间的流逝都恢复原样了。
她心里忽然怅然若失,他走了。
外面的雨停了,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
江明月傻傻地站了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拿出上锁的日记本,把今天的一幕幕都记录下来。
最后她写下一句话:希望我喜欢的男孩,感冒快点好。
第二天早上,陆谨言没有来,他一大早发了消息过来,“我去医院了,今天早上和晚上你自己打的去学校。”
他给她发了一百块红包。
江明月立即发语音给他,关心问候了他几句,最后打字回复,“嗯嗯,你放心,我会打的。”
她不想点这个钱,但如果不点又怕会被他说,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收下了红包。
爸爸妈妈已经回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