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有人感叹:“这么多牛人里,我最佩服陈容青。”
邵师兄冷眼旁观,来了个神转折总结:“所以啊,不是传统的就一定是不好的,老师让你们多练习是为了让你们练好基本功,这在大一到大四甚至毕业之后都是一个职业演员应该做到的事……至于我给你们划分的重点,只是这次艺考的重点而已,明白吗?”
他是好意,也是不想老师跟这帮学生们闹得太尴尬。
可惜坐底下的学生们大半听不懂,听懂了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于是那句整齐划一拉着长音的“明白了”就成了唯一的标准答案。
邵凡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
课程还在继续,邵师兄算是麻木课程中少有的亮点,哪怕是别的课,麦秋也能从别的同学嘴里面听到他的名字。
形体老师上课就是压腿练姿势,练姿势压腿,再往后又简单地教了几个动作,又说尽量加入悲伤的感情在里面。
据老师说最终考核是一首舞蹈,无伴奏带,如果有人自备可以来找她作指导,如果没有,就按照她的动作学习。
后五堂课都是这些东西,因为人不多,所以还可以单独指导。
“你打算单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