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景元似笑非笑:“我看你就是偏心你二舅舅。”
楼淮祀半点不避讳:“小时不是和二舅舅住得近嘛,我常溜去二舅舅家中,还骑他肩上摘过柿子呢。”熟烂的柿子掉下来砸在姬央锦袍上,黄澄澄一滩,姬央脸都绿了,忍得手背上青筋直跳才忍着没扔掉小外甥。
可惜,现在他二舅舅做了皇帝,不是邻居了。
姬景元看着他,半晌,大笑出声。
真是天生的狗缘份,他生的诸子,就姬央冷心冷面,寡言严肃,脸一沉眼一瞪,能止儿哭,也就楼淮祀半点不知怕的。这些个舅舅里,他就爱缠着姬央一人。
姬央的那点好脾气全给了闹腾的小外甥,由着他爬到自己头上。姬家人又有些护短,楼长危那头捶了儿子,这头姬央冷着脸就接走了外甥,屁股肿得半天高在那直唉哟的楼淮祀趴姬央书房轻榻上装腔作势抹眼淌泪,又是痛又是激动,有靠山真好,得嚎得响点让他舅舅心疼。
楼长危那叫一个气,后来学乖了,儿子闯祸不听话,关祠堂里打,重门一关打断戒尺也是悄没声息的。楼淮祀也学乖了,他爹一动手,他就抱起祖宗的牌位,得意地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