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凉,还叫你披着雀裘,不如脱了罢。”
卫紫嫌热,又不愿听卫絮,鼓着腮帮没有应声。
倚兰赶紧将事揽到身上:“是奴婢大意疏忽了,这就替我家娘子解了去。”边伸手边眼巴巴地看着卫紫。
卫紫暗暗冲她一噘,死丫头竟听卫絮的,大厅广众又舍不得为难,只好由着她,转念一想,自己的裙子也是尽显华贵,去了雀裘更夺目。看看谢家女穿得,灰头土脸,冬日也不知穿得鲜艳些。
卫繁被谢三谢令仪拉着坐下,小丫头奉上一盏梅花酿,接过尝了一口,有些寡淡,笑道:“要是再点些石蜜更佳。”
谢令仪略知她的脾性,笑着叫人为她另调一盏花酿。
倒是亭中依着谢五谢令余就坐在一位女娘,怯声不解地问道:“点了石蜜会不会损了花酿的淡雅?”
卫繁抬眸,觉得眼生,她又不常来谢家,实在认不出是谢家哪房的小娘子,只好看向卫絮求救。
卫絮不知怎的,秀眉微蹙,有些走神,一时竟没注意。
还是谢令仪歉然道:“看我,竟是忘了为你们引见,和贞姓崔,是我祖母娘家的亲戚,暂在家中小住,嗯……序齿你们二人还有阿素妹妹都是同年,就是不知月份哪个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