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听到小助理跟她抱怨上午的病人太多,可能要忙到一两点才能下班。
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别的病人看诊,再说她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医院,哪个科室在哪里,她基本都熟悉,缴个费对她来说是小事儿。
“安暮,我说过,你不用跟我客气。”
“况且你是我的病人,我理应对你负责到底。”徐归远招手让小助理过来,“你让其他病人先等一下,我带安暮去缴费。”
小助理看了乔安暮一眼,然后笑着说:“我知道了,您安心去吧,这边我会帮忙看着。”
亲眼看着护士把吊瓶取来,领乔安暮到一个安静的病房,把吊瓶吊好,亲手给她插上针管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回了诊室。
有新来的不明白二人关系的护士,看到科室主任徐归远亲自领病人缴费,还细心体贴地为她插上针头,眼都看直了,急忙拉了护士长询问原因,“护士长,里边的那位乔小姐跟我们徐主任是什么关系?我来这多天,还从没见过徐主任对哪个病人这么上心……”
护士长嫌她多嘴,“管这么多干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新护士有些沮丧,又去问与她关系好,来的比较久的护士,这回总算得到了答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