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顿饭,见她坚持,也没有拒绝,说了声,“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后,去了地下车库取车。
乔安暮眼睛不便,不好跟去,听话地在医院门口等他,却隐约听到了不远处有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不禁转头朝那个方向“望”了过去,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袁浩白的车是辆橘红色骚包的跑车,因为天冷的关系,车盖放下来了。
沈阔嫌里边空气闷,一上去就把车盖打开了,系好安全带之后,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上一觉,视线不经意掠过前方急诊门口,正好看见了牵着新雪,安静站在那儿的乔安暮。
他嘴角顿时微微勾了起来,那狗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了一件,但不难看出,这正是昨天他在一横街看到的那条!
那么,牵着狗的那个人肯定就是……
他心跳有点加速,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紧张,心里还在猜测她来医院的原因。
是为了看眼睛,还是说昨天把伞给了他,自己淋了雨,生了病?
他开始责怪自己不该因为一时的好奇,把一个眼睛不好的人的唯一一把伞借走。
想到这些,他产生了过去跟她说声抱歉的冲动。
然而,还未来得及下车,不远处就有辆银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