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端过保姆递来的水,灌了一口下肚,才抬起头看儿子的反应。
谁料,一向痞里痞气,巧言擅辩,不服输的儿子,此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神情染了几分疲倦……
沈父有片刻的不适应,重重地咳了两声,“臭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
沈阔这时抬起头,棕褐色的双眸犹如一汪深潭,“但我说什么你从来就不在意,不是吗?”
解释再多也是徒劳,他还是会按照他自己所认为的那套思维模式去判断他,他又何必多费唇舌。
别看沈阔平时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能够得到亲人的谅解和认可的。
可惜,这仅仅是个奢望……
沈父极少看到沈阔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微微有点愣住。
沈阔望着他,淡淡地说了句:“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医院换药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家别墅。
沈父有点看不懂儿子,转头问身边跟了他很多年的刘秘书:“我这些年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刘秘书望着沈阔离开的背影,点头说了一句实话:“虽说严父出孝子,但您对小少爷确实有点苛刻了……”
小少爷一身的伤,他这个做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