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样说俨然是自作多情了,因为秦屿肯定没将她划入朋友的范围。
果然,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闻秋的勇气如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
“那好吧,不打扰你了。”
挂断电话,闻秋拉开门从房间出去,恹恹地对闻非说:“人家拒绝了。”
“就知道你搞不定。”闻非的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神情,翻出通讯录,找到秦屿的号码,“还是看我的吧。”
走到阳台,闻非痛快拨出去电话,在客厅的闻秋紧张得拿起一个苹果默默地啃,以转移注意力。
不过三分钟,闻非带着满脸得意洋洋的笑转身进来,将手机高高抛起再接住,“搞定。”
闻秋很惊讶,“你怎么说的?”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吧。”
“快说。”
给他一记威胁的目光,闻非乖乖招了,“我就说你被他拒绝了,正难过得在掉眼泪。”
完了,她的脸都丢到西伯利亚去了。
闻秋抄起桌上的遥控器就朝他砸了过去,闻非灵活一躲,佯装不满地吐槽:“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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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地点是闻非选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