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大家考得也都好,咱们讲不啦?”
谢臻坐在下面被整笑了。
彭刚是北师大数学系的硕士,现在在带学校数学奥赛,日常吹牛,信了他的邪,看一看就能看出答案。
下面的学生一阵哀嚎,当然要讲!
彭刚反诘,大家昨天不是考得挺好,都作对了吗?
但玩笑归玩笑,同学们的成绩终究还是有差别,彭刚随后让大家报题号,后排有人高嚷讲选择第三题。
谢臻没跟那群上课爱起哄的人一块掺和,但是顺着看了眼,一声悄然嗤笑。
就是一个三角函数代换的基础题,果然彭刚也撇了嘴,质问谁说的第三题,这题都做错,高考打算考几分?全班陷入闹哄哄的笑。
回头一瞥,好家伙,陈一昂那孙子倒是引以为傲,把右手举起来了。
彭刚:“你那脖子上长的是啥?肿瘤?”
“又不止我一个错?”
这时已经有人窃窃私语,彭刚推了推眼镜,循着望过去。
好多目光接连投射过来,谢臻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