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想掐死你!是你让我活得这么屈辱!是你毁了我的人生!”女人尖锐的嗓音刺穿了小远的耳膜,他疯一样地往屋外跑去,他想去见遥遥姐。
“你看哦~就是他哇……”
“诶哟喂──他妈妈居然把他生下来,真不知道咋个想的诶?”
“怎么了怎么了?我刚搬来这边的哦,伐晓得情况的哇,快说说,说说……”
“诶哟喂,真是说起来都恶心的啦──他妈妈当年十六岁被强|奸哦,那个事情闹得可大了,真不知道他妈妈咋个想的哦……居然要把这个小孩子生下来!”
“就是的哇!还我早就掐死他了!”
“吼吼!你们伐晓得的嘛?他妈妈啊,是做鸡的……”
“咿呀,怪不得诺!你看看,有种气的哇……”
“就是呢,他跟他妈妈一样,长得一脸狐媚子相。一个男娃子哟,生得那么细皮嫩肉的,也伐晓得是要去勾引谁?啧啧啧……”
他自以为早已习惯了周围人的冷漠、谩骂和异样的眼光,可他已经跑得很快了,街坊邻居的侮辱和议论还是被施了法一般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他把所有的玻璃渣都嚼碎,咽进肚子里,以为自己能够消化,结果却是一刀一刀扎在心里,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