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喝。”
石墨问她:“高兴什么?”秦甦眼尾天生上挑,媚里媚气,此刻的她,愣是把两眼笑得弯如即将升起的弯月,分外拨弄人心。
“心想事成,不该高兴吗?”她夹了两块冰丢进自己的温水,晃动杯身,与他纹丝不动的杯子碰杯,听那清脆的冰块响动。
见石墨不动,她试探地从他手里拽了拽Gin,感到力道的松动,她保证,“我不喝,只是帮你倒。”
石墨松开酒瓶,任她操作。
一动一荡,中分的碎发从耳后滑下,他瞧见秀挺鼻梢儿左侧,那颗痣还在。他接过她潦草用矿泉水与杜松子酒摇晃后的酒,小眯了口,鬼使神差问道,“你后来没去点痣啊?”
“啊?”秦甦正在拧盖,沿着他的目光摸向鼻子,无意识搓了搓,“哦……没啊,为什么要点?不好看吗?”
他垂眸,又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我记得你当时说要去点痣的。”
不知道她后来学习状态如何,反正高一时,她的文具盒里总要放一面小镜子,一边照镜子一边听课,斜后方的石墨每天就这样看她摇头摆脑。有一天她照得不对味,下课撑头嘟囔,“我要去点痣,这颗痣好丑,丑得我午饭都吃不下了。”还用一种肛/门分泌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