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达时身上卷着股尚未消散的酒气,滚蛋时浑身湿透还滴答着水。
这一晚,每个人嗓子都喊哑掉了。
把那两个腌臜男人赶走,秦甦长出一口气,随之而下一股热流。
最后的最后,骁勇善战战无不胜的女将军像个易碎品,一路小心翼翼,大气儿不敢喘。
出租车上,陆女士捏着十字架祷告,将希望寄托于主。
秦甦擦干眼泪,认命生活就是一个轮回。
“意外”这家伙坏得很,常是半夜来袭。不知道从几岁开始就是这样,每次去医院都是她和妈妈两个人。
从生理上来讲,每个女人都用血和痛注出一部史诗,秦甦目前顶多写完序章,刚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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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城市都睡了。
石墨驱车一路疾驰,心脏擂鼓一般。待他赶到医院,电话里哭啼啼的秦甦正抱着罐酸梅,一颗一颗飞快吞/吐,紫红的核儿堆在纸巾,而纸巾恰好垫在危险单位——小腹。
秦甦看见石墨,展颜前先害羞了一下。方才电话里,她情绪失控,一个劲儿地哭,呜呜咽咽说自己流血了,完蛋了。
石墨睡梦中,没反应过来,哑声问她哪里流血了?手指吗?
秦甦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