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受不了,后续需求很多。谈着谈着需求便也不对等了。
跷跷板一样,你迁就迁就我,我迁就迁就你,高压学习和时间缝隙里,上下的较力与妥协始终没找到供需的平衡点。
悲伤青春期,哭泣因素又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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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甦乜斜着眼睛,唇角勾勒挑衅般的笑,“石黑土!你很可疑哎!”记性未免也太好了吧,他们压根没有多少正面交集,何况她……
石墨对这个问题并非没有准备:“高二自习课,我们溜去打篮球,集体被罚,有的去打扫篮球场,有的去整理器材室,我......被派去打扫音乐教室。”他瞥了眼她,“还记得吗,广播还通报批评了。”
秦甦找茬的骄横神气被时光棒槌一记,她确实有一处独自哭泣的好去处——闲置的音乐教室。
高中常有音乐排课,真实进行的音乐课很少。小楼独栋,爬山虎遮盖,木板地踏上去每一下都有咚咚如心跳的回应。
秦甦难过了就去哭会,不难过了也去呆会,坐在那里背书心情都会好一点。她高中最痛苦的就是背书,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背,她问潘羽织,你怎么能记住这么多东西。对方答,我三岁就能背唐诗三百首。
秦甦当场喊救命,她16岁连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