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听清她的巴黎口音后,别扭地配合她改口“vin”,害她眉眼闪过笑意。
事后民警先生给她结算签单,问她刚刚为什么要笑,她解释完法国的口音歧视问题,马上从“笑”里意识到自己的不专业。
她咬咬唇,担忧问,“我刚刚笑得厉害吗?你们以后有工作不会不找我吧。”难怪腮帮子酸溜溜的,她看小孩的合成图看得得意忘形了。
民警小哥别开脸,轻声说没有,笑得很专业,发音很好听。
她抓紧时机,“那你们以后需要法语翻译可以找我!南法北法我都可以的!”
派出所拥有长期合作的翻译队伍,囊括各类语言,她曾以为自己要跻身这种成熟的兼职队伍已经晚了,哪里都不缺法语翻译,但今天工作等待的间隙,拉着这位民警小哥聊了会,才知道负责他们所的那位翻译小姐去上海了,眼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民警小哥说好,你留个名片,我夹到名片册里。
另一个民警大哥话多,不羞,夸她业务好,上回临时找来个顶尖名校的翻译,结果是笔译,口语不好。口语一不好,听力也受损,对面的法国人根本听不懂,磕磕巴巴交流了将近五小时,没有今天顺利。
秦甦不好接同行的坏话,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