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估计根本不理解什么是孤独吧。
“不了呀。”小团子摇了摇头,似乎是思考了片刻,奶声奶气地道:“回来以后,有了家人的陪伴,还交到了朋友,怎么会孤独呀?”
话落,糯糯一双小手撑着江承砚的双腮,小大人一样,“所以二哥哥要多笑笑,多交朋友哦。”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两个警官把李顿押走了。
江宜年大步走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泪流满面牵着女儿的娇娇妈。
“大哥哥!”
糯糯迈着小短腿奔过去,江宜年弯腰,小团子刚好扑进他的怀里,“大哥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嗯。”江宜年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江承砚也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哥,怎么样?”
“没事了。”江宜年挑挑眉,“可以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看了一眼受害人母女,颔了下首,“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虽然他被冤枉了,但是却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换做是谁,也无法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保持理智吧。
娇娇妈有些局促地站在那儿,咬了咬唇,脸上多少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