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居高临下地站在墙头,他将手里死去的猎物随意扔下,胸口的黑纹沾着血迹,“你对我的东西很感兴趣啊。”
“这么称呼女性可不行。”奴良鲤伴松开环抱她的手,“你的脾气真是比姐姐说的还差。”
绫小路葵僵住了。
不是,说好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呢,怎么能在她用不了灵力的时候卖她!
两面宿傩哈地笑了一声,他赤红色的瞳仁动了动。
“姐姐啊。”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带着反复咀嚼的意味。
斩击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而来,首先是手臂,然后横贯腰部,最后划过脖颈。
绫小路葵眼睁睁地看着奴良鲤伴的身体四分五裂。
死、死了?
“比想象中的要棘手些嘛。”
随着奴良鲤伴的声音响起,掉落地上的肉块化为了黑色的墨。
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屋脊上,扶了下帽檐,向来闭着的一只眼睁开。
“虽然就在这里一决胜负也不错,但那样大概会留下很多麻烦的吧。”
两面宿傩慢悠悠地抬眼:“你很有自信嘛。”
奴良鲤伴坦诚地回答:“不,没带上那群家伙的话我可打不过